
两个月,一直在广州忙碌大家聚会。期间闻说,后院那棵梧桐终于发出新芽。老婆发来的照片,有些模糊。夜间拍摄,模糊自然,看到模糊照片,心中一块石头落地。去年京城忽然的虫害,本家梧桐遭殃,请来城市绿化公司(同城找的,具体名字忘记了)花去两千大洋,把这棵原本郁郁葱葱的梧桐剃了光头。我拍下光秃树干照,心想以后能不能发芽还是心中没底。尽管砍树的工人说过,能活,没事。梧桐树本来就很硬命。
二十二号这天,下午航班中午出发,经过新开张的T3,傍晚抵达京城,晚上十一点回到了合道府。夜间看树,老婆也惊叹,十天过去,又是繁茂许多。


离开广州之前,芭蕉叶的老公问我,你喜欢北京还是广州。我说,如果生活,我选择广州,北京,就是一个干活的地方。你都退休了,还有工作吗?有啊,教书,博物馆,杂志,社会活动,样样不少。芭蕉叶旁边插话,这就和加拿大教授一样,学习工作混合在一起成为一种教授生活,没有什么退休概念。
学到老做到老,工作生活混合在一起,所以问我广州北京两地选,没得选。我选广州,工作随我,梧桐新绿,繁花小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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