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周三小年,意味着立春之后进入过年倒计时。按照以前习惯,我应该回到南方买花弄草,今年有改变,先在北京过,到了初四再回南方。我向来不喜欢在北京过节,雾霾,冷清,一点儿年味都没有。每天要去的游泳池关门了,年后再开;菜市场也有通知,过两天关门歇业,年后再见;头发有点长,年前得修整一下,熟悉的周师傅已经把店子转手,到旧店新装一看,排队呢,找到别的一家,好得把头发整理一番。您老没有焗油吧?还没。焗吗?不焗,就那样了,挺好。

留京国年最大的好处就是熟人好友串门的多了。先来的是学生金和吴。吴同学先给我一匹小红马,那是她的学院的年度文创,我喜欢就把它放在电脑桌边。她是刘大师的学生,说昨天才去拜会过。好久没有见到刘大师了,他是《国际广告》的总编,和我合作过《中国广告猛进史》和《中国广告二十年》,还是中国广告博物馆的发起人,前年开会他说身体不佳来不了了,这和其他几个发起人一样,无法现场只好视频,再过一段时间,视频也难。和吴同学一起来的是金同学,他是最早跟着周艳做媒介集团化国际化项目的学生。毕业了,投身于广电产业实践一做就是二十多年。我坐在麦当劳等吴同学的时候看到窗外有一个人影晃动很熟悉,心想,那不是金同学吗,果然是他,他之前和吴同学约好过来串门的。他们熟悉麦当劳,这里有许多的记忆。

麦当劳没吃汉堡回家歇息一下接着出发,松鹤楼见两个曹老师,引出了前面一段当年七七编采学术研讨会的回忆。接着返回,等来串门的张同学刘同学。他们马上要回家过年,临行之前看看老师和师妈,少不得讲讲老故事新情节。我的学生当中,做学问做实践的都有,当然,也有做官。做官的不去说,那是一个险活,做学问的是一个苦逼活,能坚持的少之又少,大量的是实践的活儿,商海浮游。登船上岸的有之,抽筋呛水的有之,苦哈哈地厮守也有之。见面我总说,天上掉馅饼的事别想,韧活。

串门继续,这回来的不是学生,是同学,故事更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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