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立春的那天,曹老师给我微信,让我重温三十六年前的那段发言,其实,时间有误,应该是四十六年前。之前,我也在坛子上有所言及1980年发生的那个研讨会,但没有细说。这段时间,看那《太平年》,再看舆论大瓜,自然会引发许多的联想。社会又进入一个大变动的前夜,是百年不遇,还是三十年一轮回?难说。变是肯定的,至于变的方向和路径,很难说,所以,要看看,要等等。前途是光明的,道路是曲折的,唯有这个话,永远有理。
还是回到四十六年前的那个研讨会。如文内所述,这是七七编采举办的第一届学术研讨会,也是唯一的一次学术研讨会,六人发言居然有两天,可见当时大家都很认真。我的发言也相当认真,做了五年的报社记者,重新梳理新闻学理论与实践,我在标题套用了汤恩比那个“挑战与应战”的历史研究思路,六个部分洋洋洒洒说了近两个小时。如后来做简报的亦谈所言,引发了很大的反应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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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言之后,出现了分歧极大的观点,说好的有之,也有极端说法,一言以蔽之,就是“反党”二字。那个时候年青,刚刚从文革时代走出来,所以我对反不反都无所谓。之后有领导提出把全文正式发表,我赶紧让当时女朋友抄写了一遍,准备送出去的时候又遇到了另外一位曹老师,她说,别拿去发表了,因为有人想到把它当成靶子。我听了就把它压在箱底,至今没有全文刊出。坛子上登出的,仅是当年的学报的会议纪要,作者亦谈就是徐同学。知网也做了收录,算不算C刊业绩,那就天知道了。
1980年发言算是对之前五年记者生涯的一个理性总结。之后到了1995年开始的媒介产业化研究,方向路径是一样的,只是时间跨度更大,涉及的媒体更广。追根溯源,研究起点还是在那个1980年发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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