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假结束，收到小白发自宁夏的黄河渡口照片，她问我，当年我是不是乘坐这样羊皮筏子过黄河。我说，是也不是，羊皮筏子坐过，但我过黄河的方法比这个厉害，那是钻进牛皮口袋过的。之前上课给学生放过那段纪录片，微信可以转发，但坛子上能不能放视频我没有试过，不过，找到了当年在孙冕主办的《百花园》报纸上有连载，特意放上，估计阅读起来比较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