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北门入奥森,见艳阳之下的树木草坪,一个孤独男人在半躺看屏。不久前也看到微信说,撞机国尊的是一位六十有多的男士,黄昏失恋且加失眠,一头就撞上那个八十多层的国尊。姑且听之,日后还会有多种传说的版本。我听谣,不信谣,权当八卦。就如那草坪上的孤独男。百年未遇之多事盛夏,日日豪赌如赛球,赌国运,赌家运,也赌个人升官发财运。过去有言,学府封闭,安心学问,在当今时候,一派豪赌风气,斯文贼也窃窃登场,押注,加磅,焦虑浮躁日盛,哪有静心学问之理。
无奈,因为要养家糊口,什么都做,不得不做,捏着鼻子也要做,我听了只好呵呵,道不同不与相为谋。我依然按部就班做我们应该做的事情,比如藏品收集,比如历史梳理。周三那天来人做捐赠,我问他从哪里得知中国广告博物馆,他说,网上看到的,而且,知道这是全世界唯一的一家。他开始还以为是骗人的,打电话,亲自踏看,站在文献室说,这回信了,以后给圈里朋友传播一下,再捐点广告相关藏品。我说好呀,藏品再多一点,成个系列,我们就为你做个藏品展,如同商印展。

我对捐赠的张先生说,我们是从产业史研究入手,先后做过"中国广告二十年”,“中国广告三十年”和“中国广告四十年”,眼下在做“中国广告五十年”,如果有机会,再又倒回去,民国广告,清代广告,一点点做,细细地做。既然取名“中国”,那就得有上下千年。

博物馆中午例会,捐赠仪式之前是导师课,一人网上一人线下,还有旁听一人。网上报告数字劳工研究,线下报告广告五十年技术史。我说开题同时就在玻璃板上画图吧,那是一个空间思维,有这样的思维才有多维的结构。



报告完毕送我一捧蓝调花。我问为啥?今天结课,开始暑假了。学生回答。正因为结课放假,周四我就约上老魏去走奥森,艳阳之下看到了那个孤独男。


奥森北,有湖有水鸭,有着自由自在的世界。蓝天边际,白云朵朵,一片艳阳盛世。然而,云层深处,隐隐雷响,这个天,说变就变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