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取名“南聚“,黄家在南方广州团聚之意。我们从北京飞回广州,老妹一家大小从卡城过来,下榻星河湾。黄家团聚,最大规模一次是2017年在合道府,而后,疫情之后断断续续快有十年之久。
二十五号那天,深大毕设之后,返回广州,开始了正式的大团聚准备。从二十六号开始,我首先的职务就是做厨子,早饭,正餐各有一顿。大人几个,小孩两个。小孩的吃食大人管,大人的吃食小孩决定。小孩的吃饭从来不安静,一会儿这一会儿闹,大人忙得团团转。我随时听命做新的准备。

大厅早就安上了围栏,一位这样就容易管束,其实还是很难。孩子喜欢满地爬。老婆有预备,让保洁每天上门擦地清洁,爱怎么爬就怎么爬。

孩子哭闹无常,而且,之间还有争斗。老大欺负老小,老小反抗老大随时发生。就一个吃喝。


这一秒看着老大咕噜咕噜地喝,下一步老二就哇地抗议,这让我想起当下的中东战乱,你无法预测下一秒钟。一个孩子寂寞,两个孩子开始闹,我对学生说,干脆,来他四五个,自己打自己闹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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