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限号,干脆坐地铁去大学。骑共享单车到永安里,直达传大南门,进门就见到主楼前面有大车,搞绿化的,顺左手看见那个被学生诟病的“琼台楼阁“,其实也就是一个中水池,校方为了平息舆情,说是艺术表演的实验基地。编吧。


那座西配楼,玉兰花也绽放了。路过核桃林,觉得核桃树长大了不少,而且,顺直了。恶俗雕像背后就是一号楼,特意咔嚓一张,七七当年上课的地方。


再又经过领导楼,那种水池居然可以放养鸭子了,内中还有黑天鹅。黑天鹅以前在厦大见过,传大也有了,说明大学校园也是充满了未知。

有学生说,学院最近在接受巡视,每天找老师谈话,调查各种事情。也有人问,您老咋不去呢?说说意见。我说,该说的都已经公开说过,这种所谓巡查,解决不了什么问题的。记得在去年旅行欧洲,有学生就对我说,您就放下吧,大学滑坡,学院溃败,您是救不了的,就让当局者忙乎去吧。忙到最后得到啥?我继续吃瓜看剧。
大学的普遍情况都很糟糕,这个状态被那个叫张雪峰说穿了,大伙儿又好生气,嫌他胡说。有一次,他说新闻学就是一个舔学,马上有学者站出来反驳,我听了就是笑。一言中的。前天有消息,张雪峰锻炼过猛,走了,网上一片悼念,怀念这个直肠男。当然,也有人还在批评他,说他贩卖高考恐惧。教育很卷,投入产出不匹配,专业不知道如何选择,也无从选择,这是家长和考生共同的感受。我没有高考生,不知道这种焦虑。不过,也有学生来咨询我,考博什么的,我说,一是导师难选,二是就业没保证,三是读博过程充满焦虑丝毫没有乐趣,这三道难关你有思想准备就报呗。反正我是不招了,一是年龄到了,没有那些精力了,再是现有制度很糟糕,学生如何进来的,我没挑的。学生如何学习,有很多的规定,那都是不利于做学问的规定,不信任导师的规定,完全是搞行政的人一手炮制出来的。以前带学生会有共同探索的乐趣,现在就是分享焦虑,我不得不给他们灌鸡汤,这事我不擅长。
看电视,又见领导们去河北巡视了,说是千年大计之城,大楼林立可惜市面冷清(镜头没给)。看到报纸有郑永年的评论,建城需转向造市。说得好,依我的经验,眼下的体制,建城不难,但是,造市不易。弄一个千年大计,央妈给钱就是,问题是没有人气,形不成市,那就麻烦了。大学也是如此,弄一个专业不难,找一点钱找几个人所谓论证一下,好歹也能过去,问题是需求不明,去向不清,人气不够,最后一样烂尾。这话我就在坛子里说说而已,没有向巡视组汇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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