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外游归来,九连张是不发了,但是,坛子文还是继续的。为何继续要发坛子文?就像我的中学群,小学群,同学们也是七老八十,每天都有发表,发一个月亮,发一个太阳,发一朵鲜花,或者,发一个儿童笑脸。我开始以为无聊,后来明白了,这是七老八十向自己的群发信号,嗨,大家好,我还健康着呢。如果哪天不见鲜花不见太阳,那就是告别时候了。我一般很少在同学群里发声,不过,逢年过节还是会发图的,不发言。坛子呢,发图也发文,看的人基本就是学生或者是铁友,二十多年不中断的坛子,写的人不容易,看的人也不容易。以前,坛子还可以互动一下,后来出于管理的需要,互动变得十分困难。不互动照样写文,也可以猜出对方的心态。以心传心,这就厉害了。
生活依旧按照自己的节奏进行。题头照片来自拉斐特城堡,西向的小河,夕阳西下。帝都依旧寒冷,室外温度早间零下五度,白天也是零下一度左右。我先是给柯地主送去羊肉一坨,领会两盒鹿肉小排,然后,游泳。游泳结束回来路上就拍下这张图片还带小桥。

周日,央妈小姐妹过来吃喝。人不齐,都在忙碌那个春晚。吃喝前后还有会还有回城参会,可见大家辛苦。学生们说不辛苦,干活就是这样的,不如老师现在,有闲,可以到处游玩,看到那些九连张,羡慕嫉妒恨那。我说也是,每天看新闻,新闻前后有故事,俺们就是猜故事,吃瓜还评瓜,评完洗洗睡。在以前,都会看在眼里急在心上,现在很平和了,因为自从开放改革以来,社会逐步进入它应有的轨道,形成了自我循环的运行体系,切割了牵一发动全身的机制。所以,看完热闹照旧吃喝,到明天,一切按部就班。
聚会,居然有学生记得补上生日蛋糕。不过,这个蛋糕是给马年属相的。素素挖挖和我,三匹马。



周一有啥安排?老婆问。我说三件事有的,一是继续改写老妹文,写到十年文革期,长达十万字,非常的精彩,需要慢慢改;二是有张同学来送文稿;三是下午出席国家广告研究院的品牌发布大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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