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东京,有了二月份大雪封路的教训,决定选择一个靠近一点的,可以拖着行李入住的机场,这个机场当然就是羽田了。在我留学的那个年代,很少使用羽田机场,因为这里的航班以日本国内为主,还有一点,日本与台湾断交之后,双方的航班还是继续,只不过大陆飞成田,台湾飞羽田。
从北京飞羽田也有两个选择,早上八点半的和下午五点二十的。我不想太早起,选了下午的,一点多出发,预备路上会堵,实际上一点也不堵,两点刚过就到机场了,登机时间是在下午的四点五十,有大把时间给我在机场晃悠的。凡是来电我都会说,在3T国际出港呢,来人一听都会马上搁下电话。其实国际个屁,还不是在顺义吗。但国人过惯穷日子,国际漫游,那是多大的浪费哟。
途中也给老勾去电话,声音宏亮信号强劲。我问在哪呢?越南。靠,那不是国际漫游了吗?不是,是中国电信的信号,极强。这时车上广播正在响着,说是非洲哪里有一个中资企业被暴动了,大使连连发表谈话,很有点我小的时候听到的故事,美国侵略者到处晃悠,被抗议被暴动,数年间一晃,誓要解放全人类的国人同胞不论到哪,好像也成了侵略者了。这可谓三十年河东又河西呀。
这趟去东京,其实没什么大事。二月份在亚洲文化交流论坛说到IT时代中日交流的问题,而后接到邀请,可否在十二月中到横滨的FERRIS UNIVERSITY讲讲,我答应了,接着让赵新立弄一个很炫的PPT就上路了。FERRIS UNIVERSITY以前不太知道,查百度有记录,还是教育部注册的正规留学大学呢,有2700多学生,英语,国际,文学为主,本科硕博齐全,1964年成立的女子学院大学。我估计,也就和传大的风气比较接近吧。女多男少,张口就是国际化潮流。
讲课之外,见人,买书是这次的主要目的。在北京,没事也搞点事,所以很忙很紧张,这次,是不是可以慢节奏呢?慢慢看,慢慢聊,多好。

五点半的航班,出发时北京的太阳已经西下,候机厅一片金黄。


等我到达东京羽田的时候,东京时间九点半,出来坐上电车,十点多,到达品川王子酒店,入住那个小小的房间,已经是十二点啦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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