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京四日之四
六点早起,再去露天风吕泡澡,正好遇到郭振玺,光着屁股笑嘻嘻地说,有多少便宜就占多少,吃亏坚决的不要。抓紧时间泡澡,这也算占便宜的一种,呵呵。
八点正离开旅店,服务员列队告别。大妈当中唯一有一个年轻的而且长得好看,大家说她是中国人,我问了,不是,是日本鸟取人。日本人做事很认真,在门口告别之后,列队等待大巴掉头,挥手目送大巴远去。
在车上何海明感概地说,这次访日,学到不少东西,其中一点就是执行过程对于细节的把握。然后揶揄我们的项目组,发想很专业,但是,到了执行就在细节上露出破绽。我说,书生嘛。想起临出发时接到老勾的电话,说到申报国家精品课程填表,仅就学历一栏就错误百出,让北大教授一通说笑,丁副校长差点下不了台。最后只好在电话里给我发牢骚。
十一点多抵达成田机场,央视的多数人马乘机飞往首尔,我和北京电通几位回北京。飞机延误,我打开笔记本想把结尾写完,可是,居然不知道写什么好。记得去年写京都小文,跃跃然如行云流水,可是这次的东京之行,可能安排太紧,也可能是条件优裕,反倒显得匆忙凌乱。
傍晚六点半,抵达北京首都机场。
回到北京,手机又可以使用了,在众多的短信当中有一条来自于香港友人,他潜水看帖给我写道:这边厢是CONRAD饭店窗外辽阔景致,回头一看是巢鸭的压缩印象,就这一转眼二十年了。
二十年前赤手空拳留学东京,其间发生多少故事?看手头几张当年留影,一步踏入花花世界,没有钱财也缺少背景,纯然是一种自我放逐。然而,友情在,青春在,所以,希望在。
二十年后的今天,这种希望是消退了还是继续存在呢?我也说不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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